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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憑這個敲門磚的分量,遠比你想像的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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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現在很多人會認為,優秀的學歷文憑已經不是成功的唯一條件了。但其實你的文憑就像是你的第二張身份證一樣,它將會是最有效、最快速判斷一個人學習能力與文化素質的憑證。既然這樣,難道你還能說它不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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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寫這樣的一篇文章, 是這之前有小夥伴找過來,問我工作和考研的問題。其實很久之前,我有寫過這樣的一篇文章,題目是《如果非要功利一點,我會這樣定義「讀書」這件事》,只是最近在給他們重新分析時,我好像用了更為功利一點的思考。然後,得出了下面的結論:「如果你是985畢業的本科生,你可以考慮先去就業,日後再看研究生的機會;如果你不是985/211的畢業生,考研是你的第一選擇,而且,你的目標還得是985/211!」

 

說實話,這種建議,看起來很是功利,但是真的很現實。前不久,人民日報官方微博發布了一條名為「一場HR經理手撕非985學校學生簡歷」 的微博,這個視頻一出來就被瘋轉了,因為裡面的觀點同樣很直接、很功利,甚至有點不忍直視。

 

這個視頻裡,HR的觀點一直都很強硬,那就是「非985的同學無論從硬指標和軟指標都比不上985,985就是比你們非985強!」。換做以前我也是一個學生的時候,或者我也會覺得這個HR在胡說八道,一方面我沒覺得自己211出來就多好找工作,另一方面也沒覺得非985的就混得差的不行。

 

這也讓我想到了張雪峰在《演說家》上怒對馬丁的視頻——馬丁說自己的企業在招人的時候就不會只看986/211時,張雪峰只用一句話就讓馬丁啞口無言,「所以你的企業不是500強啊!」。後來,魯豫提問張雪峰道 ,「你是真的相信考研能夠改學生變命運,還是做了導師後才這樣覺得的?」

 

張雪峰是這樣回答的:「我是真的相信的!世界500強的企業,他們會跟你說他們不關注學歷,但是你看他們所選用的員工,都是名牌學校或者高學歷畢業的學生!你去北京看看是哪些企業在校招,再去看看齊齊哈爾哪些企業在校招,就全明白了。」在HR行業裡工作了這些時間之後,如果說認同還有點過,那我真的已經無法反駁,前面視頻裡HR和張雪峰老師說過的那些話了。

 

所以如果你在畢業季,或者你的孩子現在或未來會考慮工作或讀研這個問題的,我有下面幾點想跟你們分享。

 

1.985真的比非985好嗎?

 

這個答案其實是可以直接確認的。會有人強調說,「我是非985的,沒覺得自己混的差啊」、「我上的可能是假的985」,以及更為極端的,「你看,清華畢業出來的還有人回去養豬了,985也沒什麼」。在這裡,我想強調一個叫做 正態分布 的概念,如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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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能力上的差異是很明顯的!正態的概念我就不做解釋了,倒是想透過這個圖來說明兩層面上的意思。一,如果是一所985學校與一所非985學校進行對比,這兩所學校的學生,他們的能力分布會是如上圖所示的那樣;二,如果把所有的學校分成985和非985兩大類來看,那同樣985學校裡學生平均能力與非985相比,也是圖上兩條曲線所顯示的。

 

會有非985的學生比985的學生厲害、然後混的好嗎?有!但是請記住,一個是極端,一個是常態,想用特例去挑戰常態的人,是很傻很天真的。而這種很直觀的差距源於兩個原因,一個是國考高考造就的人才分配,另一個是高等院校裡教育資源的分配。

 

為什麼我們從小被鼓勵要好好讀書,要考上名牌大學?因為父母、老師和全社會都告訴我們,名牌大學=更多可能性=工作機會=人脈資源=金錢權利。這個時候,高考作為第一道門檻(按現在的發展趨勢,以後幼兒園升小學,可能就已經是第一道門檻了)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了。通過高考,每個學生都得到了一個分值,然後從高到低依次排下來,放到市場上去由高校挑選。

 

各大高校也很配合這樣的規則,按照自己的實力由高到低設定自己的分數線。後面的故事我們都很熟悉,狀元們去了北大清華,尖子們去了985/211,剩下的自己類推。所以,那些本科就能考上985/211的學生,已經在學習能力、態度以及前期對自己的教育投資上,完勝非985的學生了。假設,你出身於非985院校對這一條有異議,我覺得最給力的反駁就是你先考上985/211再說。

 

高校教育資源的分配問題,當年貴州大學鄭強校長在兩會上喊出「貴州大學30年內得到的財政撥款不及浙江大學3個月」的時候,就已經很火了。我想,我只用下面這一組圖基本上就能說明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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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更多的資金投入,有更好的設備和師資,有更優質的學生基礎,與更濃的學術奮鬥氛圍,這樣的循環,讓非985學校在985學校面前失去了話語權。

 

2.HR青睞985的原因

 

大多數人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都只是從學生的角度出發的,或者說上面那個模塊裡說到的東西。你有沒有從HR工作內容的角度出發,去思考這些問題呢?除掉985學生自己能力上的優勢,HR對985院校的青睞,還有一部分來源於企業和HR他們自身。

 

首先,企業裡HR在確認好用人需求後,開始招聘工作的第一個環節就是「簡歷篩選」,篩的是你的背景經歷,選的是你與所招崗位的匹配度。而企業裡基層招聘的邏輯是,用你過往的經歷去預測你未來成功的可能性。那麼問題來了,一個做校招的HR,手握幾千幾萬份簡歷,985/211就幾千份,他們只要招50個同學,他們為什麼放著985的不管,要去看學校背景差的同學簡歷呢?

 

從經驗來說,名牌大學裡出「優秀候選人」的機率更高。例如,面10個名牌大學學生可以出6-7個Offer,面10個非名牌大學學生,出1個offer,僱主為什麼要付出這樣的時間成本呢?職場上,所有的東西都是講究投資回報率的。HR們也是企業雇員,他們要完成招聘指標換取工資、他們的工作是為企業招來更優秀的員工。

 

所以,如果對985的執著甚至「偏見」可以換來面試成本的降低和招聘效率的提高,為什麼就不能了呢?當然這只是從HR員工角度來看的,還有企業層面的視角需要我們知道。如果你縱向對比一家世界500強企業的校招計劃,你會發現它每年招聘的員工數大趨勢上是在下降的。但是,每年的校招宣講會場次沒有降過。剛畢業時我就很疑惑這點,一家企業每年招多少個人,至於這麼大幫人馬,大費周章的去各大院校做宣講?

 

另一方面,你還得知道,企業內部根本沒有那麼多的職位需要應屆畢業生,招進來太多也根本無法消化。所以面對應屆生,企業真實的招聘需求其實是很有限的。你應該有聽過「最佳僱主品牌」這個詞,這些校招HR對985的執念,其做僱主品牌的目的,是遠遠大於真實招聘需求的。

 

3.大企業的人才搜刮拉鋸戰

 

市場上出現供大於求的情況時,需求方的要求自然會越來越高,以達到平衡。到了企業與應屆生的這個勞動力市場上,當應屆生是可以源源不斷得到供應時,企業們自然會把對學歷的要求當成是一個門檻。所以對於那些可以選擇的知名企業而言,他們對學歷有要求這一點,是十分合理的。這讓我想到了之前跟某很大的跨國銀行HR之間的對話:

 

「為什麼你們連招個前台,都要標註985/211優先?明明要個專科小朋友就可以搞定的?」

「很簡單,我們願意付行業最高的工資給所有員工,為什麼不能給付出更多、資歷更好看的新人們?再者,我很相信我們的人才發展體系,我想就算是一個前台,在我們內部做個大平台內,他也有比外面更好的發展。」

 

這是一個恐怖的地方,頂級企業,他們有更高的薪水、更大的平台和更好的發展去吸引人才,所以他們對985/211的偏好可以有恃無恐。而且更恐怖的是,當你還天真地以為招聘企業是從大四畢業或者研二開始行動時,整個校招市場已經越來越社會化了,整個招聘流程都在提前著的。.

 

像華為BAT和高端投行類的公司,他們的定位早就不是985/211這樣空泛的定義,每年生產20w畢業生的985/211對他們來說,依舊太泛濫了。他們一些尖端的部門需要真正的精英,而是具體到某些院校的王牌專業、王牌班、王牌教授帶出來的學生,重點研究院的重點實驗室裡的同學等。而且不是等到畢業季,他們對於某些人才儲備的評定,是從候選者們大一大二的時候就開始了。

 

當然,前提都是在985最頂尖的那幾所大學裡。前兩天還在一個HR群裡看到這樣的一個案例,有家巨頭的某部門老闆,看上了一個來他們部門實習的大二小朋友(來自復旦),他們在討論該用多大的offer提前拿下這個他們覺得很有潛力的年輕人。雖然我沒看到他們討論的結果,但我已經看到了15K*14薪這個標準在被討論了。

 

所以,如果你還沉浸在「大學就是混日子」,那麼,你和那些名牌大學的同學距離只會越來拉越大;如果你還沉浸在「大四畢業再找工作」,那麼,學歷背景不好,實習經歷單薄,好工作不會要你的。

 

4.非985的學生,該怎麼翻身?

 

其實,在這個問題之前,我們應該再問一個問題,「非985的學生,還能翻身嗎?」在個別的行業裡已經沒有機會了,比如證券,比如金融,比如幾個諮詢的巨頭,在他們的招聘要求裡有一條叫做「根正苗紅」,換個詞差不多就是本科限定清北復交的意思(平心而論,本科考上清北復交的難度,遠大於研究生和博士考上這四所的難度,即使是戶口優勢的地區)。

 

在其他的行業,還可以,或者說,還有可能。出色的工作技能與踏實的職業生涯規劃,再加上那麼一點點貴人指路的運氣,確實可以出現幾次很漂亮的跳槽,然後後面一路平步青雲。所以翻身機會是一定有的,但前提是你的背景是否有獨特性和不可替代性,以及你有沒有足夠的努力和奮鬥去讓自己的背景具有獨特性和不可替代性。

 

同時也請不要忘了,這依舊只會是「小機率事件」。之前某個論壇上,有位知名企業的HRD上台做分享,他上來第一句話就是,「我可能是上海灘所有HRD裡,唯一一個大專畢業的人了」。這個HRD是個小機率的代表,所以我也有必要再提及一下他的其他背景——大專畢業工作三年後,攢了一筆錢去美國闖蕩,學好了英語,拿到了美國的一個本科學歷,再回國讀了MBA。

 

這就是最開始想說的,對於非985/211學生們而言,考研讀研,真的是一個很重要的翻身手段。並不是說你選擇考研讀研就不用投入成本、就不用吃苦,就沒可能失敗,只是單純從投資回報比來看,考研也遠比其他翻身的機會更直觀有效。所以一旦你決定了去考研,那就儘可能去考好一點的學校,至少是比原來學校噸位級別上有量差的。

 

5. 還有什麼?

 

除了讀研這個硬性的手段,有兩個軟性的東西也是我想分享給大家的,分別是: 商務敏感度和自身的危機意識。有沒有想過除掉那些對專業知識要求很高的技術崗位,為什麼就屬商學院的學生最受歡迎?一個機械學院的學生如果專業不夠精的話,那他就沒任何競爭力(從學校和專業的角度,這就是為什麼校招你要在成績裡備註好,是top多少,或者需要附上成績單的道理)。

 

然後除去知識儲備,商學院的學生在學習管理、人事、財務、營銷等這些內容的同時,也在通過一個個的商界案例分析或者創業項目體驗等,鍛鍊和提高自己的商務敏銳度。之前在某個HR論壇分享上習得的內容,著名的人才管理諮詢公司HAYS在他們的報告裡,把商務敏銳度列為了下一代管理者最重要的素質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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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YS的調研報告

 

商務敏銳度或許更直觀,你會問,危機意識從何說起?危機意識裡最大的一部分是對時間的理解。別的學院的學習,並不會過多涉及到時間這個維度,但是商學院的學習不一樣,自始至終都是把時間作為一種資產在運作的,比如財務裡面的利息計算、比如管理裡面的時間成本等等。這些細微方面對於學生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

 

話又說回來,我並不是就推薦你們都去商學院,沒必要。對於專業的選擇,還是需要結合自己的興趣偏好以及自己未來的計劃。至於危機感和商務敏銳度的訓練,你完全可以去選幾門商學院的選修課、參加類似的社團活動,亦或者多玩玩大富翁這類的策略遊戲都可以(當然,需要你自己去總結)。

 

最後,我也沒有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如果你是即將畢業的普通學校的學生,考研是你的第一選擇,而且儘可能考好一點的學校;如果你是家長,你的孩子讀的學校不是那麼的出色,然後他跟你說他想考研,請務必全力支持。如果你已經是985/211的人了,也提醒一下,既然你已經擁有了這麼大的優勢了,為什麼不進一步想辦法,把這種優勢保持、擴大、以及變現呢?

 

大學生考研考上然後多學個兩三年,真的就比本科工作了兩三年能力提升了很多嗎?並不是。其實更多的來說,他們最大的優勢就是獲得了機會,一個到更大平台展現自己的機會。所以文憑這東西,大多數時候確實只是一個敲門磚,但是請記住,這個敲門磚的分量,遠比你想像的重的多!

 

當然,最後的最後還是會回到你對工作人生的定義的問題上。如果關注點不在職場之上,學歷什麼的確實無所謂,小老闆小手工藝者們照樣賺得到錢,活得滋潤。不想一概而論,只求有你自己的認知。

 

結語:

 

也許有些人會信誓旦旦地告訴你學歷一點也不重要,但在現今這個現實的社會,學歷還是有一定程度的重要性。因為面試你的這個人對你一無所知,而他要怎麼了解你是個怎麼樣的人?當然只能從那些關於你的資料中來判斷,這時候,學歷不就是其中一個再重大不過的資訊了嗎?因此,文憑這塊敲門磚的份量,真的遠比你想像的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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